狐色星空

        唔經唔覺我哋一齊已經三個多月了，回頭看看，好似從來都未諗過會走到呢一步，而且仲走得咁快添。唔知係米因爲行得快，好似有老夫老妻的感覺，唔通提早結束蜜運期？不過距愛我依然有增無减，呵呵，呢點感覺好幸福咯。或者係我份人天生擔心果度，總係覺得呢種幸福唔知邊日會結束嘅，雖然距好堅定地承諾唔會離開我，但係以後嘅嘢邊個知道呢，總係害怕有日個天會收晒我D好嘢，一鍋撬起我，唔理啦，到果日先算啦，起碼宜傢開心咗先，哈哈！

         我唔諗過你會咁快同我表白，本來F都同我講過你之前係好想講，但係俾距哋摁住咗，所以我一直怀住僥幸嘅心理，諗住仲可以慢慢一步步嚟，可以從朋友開始，慢慢瞭解咗先確定自己嘅感覺，點知……
         如此措手不及，雖然我知道你在那個紅綠燈口就想講出來，不過俾我茬嘅咗，過咗馬路，本能地加快咗脚步，其實只是想逃避，但係發現根本避無可避，一路行你一路講，不停叫我俾機會你，你究竟有無諗過我嘅感受嘅呢？以爲到車站就可以解脫，點知你仲唔俾我走，一定要聽埋你講完先，我無話唔俾機會你喔，感你仲想我點呢？你話惊我拒絕你，但係你越講越誇張，唔適合講嘅都講埋，果一刻，忽然體會到之前那個賤格男嘅心情，或者，太過突然嘅事情不受控制都會自然産生一種厭惡的情緒吧。我盡量不作膚衍你嘅回答，而且仲好認真感聽你講，不過真係無法忍受你得寸進尺嘅表白，有種好强嘅壓迫感，覚得你好自私好貪心而且好任性。果時我浄係想知道究竟我要點做先可以制止你繼續感講落去，我要點做先可以番屋企呢？
         不得不承認我係第一次遇到人如此認真，如此笨實嘅表白，或者你方式唔岩，或者你思維混亂，或者你語言能力有限，但係其實我feel到你嘅真心，所以我心跳得好快好快，表面睇好似好迷茫感，內心其實好怯。係，就係怯嘅感覺，我惊呢次相信咗，會唔會受到嘅傷害會更大，所以好驚好驚。因爲次次都係直覺覺得對方係好人，往往到最後就係被呢種“好人”傷得最深最痛最防不勝防。
         又或者係一直都以追愛為生活嘅動力來源，習慣咗一直處于付出嘅位置，忽然轉換了角色，有些難以適應，有時候我都會諗，其實自己係米真係咁自虐呢，唔通我就唔可以嘗試感受人哋俾我嘅愛，然後嘗試接受下呢？可能我一直都跟住感覺走，沒有好好地諗過究竟要點做先好，所以總係好似成日都錯過機會感樣，其實都係自己顧慮太多，諗咁多做咩啊，諗極都唔會有嘎啦。也許，係時候揾個懂得珍惜我嘅人了吧！
         噢，原來我也可以被愛啊！

       今日有局部陣雨，刮颱風，你話會來廣州見我，我好開心，因爲非常掛住你，又好興奮，因爲很快就可以見到你，于是我用成個星期的好心情期待呢一刻的來臨，就算接到幾多個唔開心的投訴都好，都唔緊要，因爲又咗盼望，咩都無所謂了。結果呢，左等右等，一等再等，遅到都有個譜挂，兩個鍾頭啊，腳都斷啦，都未見你出現，後來終于等到你的電話。噢，你在一個我完全唔知的地方，于是我好嬲，搞甚麼飛機啊！你話叫我在門口繼續等，好啦，我等！再後來你又一通電話叫我去車站搭車去三元里電車總站，話越秀公園果度有車，結果係無嘅！我好焦急，又好無奈，于是乎致電俾你確認係究竟係米真係有車，搞咗一輪先知根本唔係呢個站。噢，我好不容易知道大概嘅位置了，點知行到車站就問極你都話D車唔巖，更加焦急了。
       天開始黑，夜路漫漫，寒風習習，仲要係去一個陌生嘅地方多少有點，怯。罷了，或者上天就要這樣考驗我呢。好不容易等到有車，立即跳咗上去，沿路都好黑暗，心中好不安，點解會無路燈嘅？感係米即係進入咗無監控路段啊，米好危險！落車後立即俾電話你，點知你在馬路的對面，感我諗住前面就有食嘢嘅地方，米叫你落天橋的右手邊果邊等咯，然後我就往果邊行，企定，繼續等，唔使惊，好快就見到你嘎啦，不過等等下就覺得好恐怖，漆黑的天橋點解等極都唔見你行落嚟嘅？然後我又再次收到你電話，你話見我唔到，于是我諗你應該行咗去天橋左邊度落。噢，唔緊要，感我行過去吧！
        終于都見到你，我問你做咩落呢邊，你話天橋的右手邊嘛，暴汗，難道我還會在路中間不成？！于是，我心諗，算啦，大家平安就得啦，然後開始往前行。咦，唔多對路喔，點解我哋過咗食嘢嘅地方，往黑暗的深處行的呢？又一陣恐懼襲來，不自覺就落泪，唔知你有無察覺到。你興致勃勃感指認前路，我沉默，我惊，我落泪。然後你話帶我認路，不停問我認唔認得呢度果度，或者妳對呢帶好熟悉，可以理解，話晒你都帶過唔同的同學朋友們嚟過，可能對于我不停感回答唔認得，會覺得好不可思議。不過，忽然我覺得好荒唐，乜有人晚黑先嚟認路嘅咩？一陣我都在對面坐車番屋企嘎啦，唔通我仲因爲要行路番去所以要認路咩？就算係都應該認對面嘎啦，認呢邊有咩用喔！？你仲要話一路行落去就無地方食嘢嘎啦，感借問聲行落去做乜呢？果時已經差唔多七點了，老細！于是我終于忍唔住，喊咗出嚟，問：做咩要認路喔？你嘅答案使我暴暈，你話等我認得路有安全感，果一刻我終于覺得你真係傻得好勻純了，無語！然後我繼續喊，個心好唔舒服，做咩遮宜傢，見個面都咁辛苦都唔講了，點解你感樣的呢？就算你見到我喊，你都無動于衷嗎？都唔安慰下我，就由我企響度，浄係問我係米好累，知我累感仲行！？唔累，可以見到你几累都值；累，見到你之後你感樣反應，係個心好累，你嚟一次見我，仲辛苦過我去見你一次。後來都仲繫我去捉住你只手，噢，使唔使咁矜持啊你？！你要知道成條街我浄識得你一個咋，你除咗帶我認路之外就唔可以做下其他嘢等我安心嘅咩？抑或你認爲我哋見面的目的就係為咗認路呢？
        你話：唔好喊啦，唔係人哋以爲我鰕你啊；你只手好似肥咗喔；諗唔到我哋要晚黑先可以見面；三個月之後第一次見面呢；我哋單位有兩個女仔同司機都好可愛啊；毛師兄今日都無嚟花都，重色輕友；本來打算坐車嚟的時候訓覺噶，不過光明打俾我問整電腦的事就無訓了；今日去天河同上下九想買充電器，不過買唔成；我哋第一次在廣州見面喔，係唔認得路D嘎啦，見多幾次就會好的；唔好意思啊，先見咁短時間；講番私事，頭先你做咩喊啊，係米覺得好迷茫呢，講下當時的感受啦，你唔講我今晚訓唔著噶……噢，劫後餘生大采訪嗎？我相信你唔會想知道個答案，我亦唔想再講，惊忍唔住會發你脾氣，既然咁難得先見到，無謂搞到咁僵啊！
      最後我借要實現之前的承諾給咗你一個深情的擁抱，同你講咗一大堆不舍的話，忽然佩服起自己的勇氣來。不如下次見面齋攬算啦，無謂搞咁多嘢了，擁抱比甚麼都實在，來得安全。有時會諗，其實我係米唔應該再傻落去呢？感樣都唔會有咩結果嘎喔，根本你就對我無果種感覺，或者係太寂寞吧。若果只係敷衍與同情或者例行公事的回抱，大可不必，再曖昧下去只會使我更加痛苦，還不如不要讓我擁抱來得輕鬆，只要你有勇氣推開我，我就有信心接受呢一日的到來！
      不想每次和你親密接觸後就馬上分開，這種感覺好難受，但又抵不了那份蠱毒，想上癮般難以割捨。開始我以爲可以找個帶領我走出陰影的人，點知反而係我帶番你，表面上好似你好照顧我，好似好多嘢都為我諗，事實上根本就係我響度自我催眠，咩都幫你找借口嚟麻痹自己，然後相信你，結果呢？又米換嚟一次又一次的失落，你肯定無嘢噶，因爲付出嘅唔係你啊嘛，你咩都無所謂嘎啦！

       話時話，認識我嘅人都知道我唔會歧視D外來人員嘎啦，特別係大家都係學生，因爲之前我就係為咗睇下究竟有幾多本地嘅會歧視外地嘅，我先講咗三年普通話遮，但係原來我始終學唔識嘅係距哋嘅熱情咯。今次又有一鍋了。

       距本來係我哋學院嘅師弟，都唔記得點解會加咗距了，可能多數係因爲工作嘅緣故吧，反正我哋在Q上都係時不時傾兩句感啦。距就問過我挪相，基本上我係拒絕嘅，因爲我最唔like就係問人睇相自己又唔發相嘅人，真係好劈撚，而且總係覺得好似有咩把柄落在人哋手中感，反正就係無咩安全感，試過之前叫D人睇完刪咗距，都唔係果回事嘅，所以米搞我，先唔信呢D嘢啊。然後距話出嚟見下面啦，噢噢噢，有之前嘅抽筋研究生陰影，我都唔敢再出嚟見網友了，哎，怕怕啊！

       後來事情發展到我離開孤島嘅前幾日，距再次提出話出嚟見下，我諗諗，唔緊要啊，反正都係同門師姐弟，量距都搞唔出咩花呻啦，感米約喺飯堂見下咯，話晒人來人往有咩事都可以大嗌啊。整裝待發之後就出發啦，見到嘅第一反應係——哇，高啊！好驚，明知道我畏高嘎嘛仲生得鬼si咁高，嚇親人啊！望下距個樣，普通人一個，都算純樸嘅，應該無咩問題吧，不過點解又係講普通話嘅？算啦，反正無乜事做，米傾下計咯。開頭都無咩嘅，點知後來就嚟嘢啦，哇，一嘢從後面好似個罩感罩Q住你喔，天啊，惡夢啊！好在我大叫又掙扎，喝鬼距咯，“幹什麽啊你！？”距忽然彈開，摸住個我都睇唔到頂嘅頭，自語道：“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幹嘛。”噢，扮失憶啊，你好似應該道歉先嘎喔，無禮貌！又令我諗起之前個變態研究生嘅所作所謂，咿呀，毛管都棟啊！幸虧個師弟都尚算理智，知道自己一時衝動，唔係又要好似上次感甩极都唔鬆手就唯有使絕招了！事後個師弟又係好似變態研究生感發短信講埋晒D肉麻嘢，哎，師弟，揾番個女朋友啦，唔好浪費時間，禁不住又一次毛管棟。

       噢，我唔明白點解某些男嘅會感樣，不過呢個都唔係個point，個point係點解對象係我？係米因爲我講普通話嘅時候“特別”吸引D异鄉人嘅呢？唔知啊，感係好笑定係好喊啊！？就呢個問題我請教過F大，距話，如果一個男人同你行埋一齊無反應嘅話係米比距有反應好呢？到時候米桟自己多嘢諗，都唔知係你唔正常定係距唔正常！諗諗下又係喔，感我以後係米可以感諗呢，一個男嘅同我一齊行，如果距無反應嘅話一係距係guy嘅，一係距唔正常；如果距有反應嘅話就係我好有魅力啦，哈哈～

       哎，仲諗住臨走識多個師弟可以以後番嚟借書添，點知……睇嚟我都係無咩异性緣嘎啦，有嘅都係D咁驚恐嘅！學天下話齋，爛桃花就好多，好桃花就唔嚟。罷了罷了，揾到啖食之後養活家人就够啦，緣份嘅嘢就隨緣吧，呵呵！

       四年了，就這樣過了四年，回頭看看，這四年有誰與妳風雨同路？沒有，一個都沒有，每一個竊認爲是受苦受難的日子都是自己一步一步扛過來的，不是標榜自己多有能耐，而是真的學會了靠自己。看看那曾經真心喜歡過的男子，均化作一簌簌夢迴的瑣憶……

       想不到自己的拖沓也會帶來最後的最後意外的驚喜。那個塵封在記憶中的人，自從大家疏遠之後就各不相關了，反正都是兩個世界的人，何必勉强尋找維系呢？後來畢業典禮上意外地得到遺憾的補白，回想起實習時你從澡房沖出來的瞬間定格和我那誇張的軟柔，小女子的竊喜悠然而生，即便只是鏡花水月，我也樂得逍遙，一切的一切都可以無憾了。既然早已放下，多一點驚喜只是心理補償，你不會向一個陌生人索求更多。然而上天是有好生之得的吧，要在我生日的前夕留下些美好的記憶。

       看見久違的你居然上網，自然一聲招呼也不算過份，送走第三季後精神就有點恍惚，只是想找個人聊聊。本以爲我是最後一個離開的人，男生那邊居然還有幾條小魚游走在宿舍，當然包括你。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，事情的發展多少有點錯愕，演變成打乒乓球。對于很久沒有接觸這項運動的我來說（人不會無緣無故放弃喜歡的運動，當初也是因爲你才放弃，有點後悔），無疑是個极大的挑戰，一身臭汗的形象和我現在走的路綫不同，本想給你個驚喜，哼，算你無緣。也好，反正出一身汗就不會胡思亂想，再浸婬在對第三季的無盡幽思中。

       望著鏡中一遍一遍梳起的馬尾，不禁想起以往的日子。現在覺得土得掉渣的菜頭（拜撈大所賜的名字），那時候是如此充滿青春與活力，輕聲嘆喡，一笑置之吧。記得那段昏暗的歲月，但凡看見校內穿黃色衣服的都會條件反射地以爲是你，渾身激靈，哆唆不已，所以我盡量少出門，那就不會顯得這麽不正常。那時候才剛拉完直髪就要扎馬尾，即使心裏有多少的不情願，看見你的笑就已經很滿足了，仿佛這是我們唯一的羈絆。還有那努力想忘記的一幕，差點窒息，心跳停止的一幕，應該是我們最最貼近的時刻吧，相信你已忘記那一時衝動，不過隱約間我還是會記得那種鵝黃色的感覺，畢竟是親身經歷過的。

       球賽後是約了師妹一齊宵夜的，回報她之前的幫忙和我最後的餞行，姊妹聽見有師妹也要一齊，自然你也在邀請之列了。看見我穿著裙子亮相你驚訝得愕然，姊妹很是興奮，說第一次看見我穿裙子，爲什麽平時都不穿；而你說，是第二次了。我裝作沒聽見，繼續走，師妹回頭說：“師姐這個學期經常穿裙子呢！”，我依然沒有回頭，感覺到你在背後看我的眼光，不知有何感想呢。那時候你是有機會不止看到兩次的，然而，妳沒有給我這個機會，也就抹殺了自己的機會，很公平，不可惜。

       夜宵正式開始。沒想到我學了很久一直學不會的大話骰，會在我生日前學到了，不是精通也起碼懂得游戲規則。十二點的時候，隔壁店傳來“生日快樂！”的高喊聲和碰杯聲，師妹也很合時宜地敬我一杯，而兩個男生就是一呆頭鵝，完全沒有反應。借著酒興，我告訴他們我生日了，才舉杯同賀。望著你，我毫無感覺，我也覺得竒怪，就好像普通的男同學一樣，如果是以前我一定會很生氣，連我的生日都能忘，現在呢？呵呵，忘了就忘了吧，起碼我自己會為自己慶祝，那就够了，不是嗎？想到這裏，又干了一杯。開始總是輸，因爲不懂規則（其實是騙酒喝，哈哈～），後來從姊妹意味深長的一瞥和你的驚訝中，我發現自己會玩了。原來自己也學到了撒謊呀，是不是成熟的開始呢？

        一行四人走到宿舍路口，揮手道別，師妹忽然說：“你們不來個擁抱嗎？最後一次見面咯喔！”氣氛有些尷尬，姊妹指了指我倆，說：“我就不了，你們……”我呵呵地說：“以後還有機會見面的，晚安。”挽起師妹頭也不回地走了。如果要和每個分離的人擁抱的話，手不會累嗎？即使有擁抱的理由，對方也沒有那份心意，作秀給誰看啊，玷污了我心中神圣的擁抱！

       一起的時候頭腦就像停之了轉動，沒有留下關于我們之間的美好字句，只有那一本一本的便籤簿還能想起些許片段，但是最最深刻的當然會記得，一如額頭的驚艷触碰，一如燈影下的笨拙剖白，一如挽手漫步街道的樂趣，一如長空望月的不舍，一如……

       記憶還是記憶，當我已經不愛你的時候，你也只能活在我的記憶之中，因爲我的生活沒有你的位置。好不容易放下的不想再拿起，即便拿起也不再是當時的心情了。

       我已經不是那時候的我了，你還會是那時候的你嗎？

       好久都無更新過我的小博了，無人光顧，無人打理，忽然良心發現，不忍心見他在孤獨中si去。看，他繁花似錦，活潑而柔韌的紛紅似是召喚著知音人，午夜夢迴，每每落泪，當中的無奈向誰傾訴呢？

       噢，忽略我上面的發傻吧，我現在正處于意識模糊之間，討厭的咳嗽已經折磨得我天崩地裂，眼冒金星。過幾天就要正式上班了，看見我老態龍鍾的，誰敢做我東家！？況且出賣的是那聲綫，未上戰場先瘸，如何是好呢？時也命也，你令我順利過關嶄將，現在卻讓小小的病菌攻破我的努力，于心何忍呢？哎～呦～喂～

       回想起真正開始揾工是在我完全離開那個孤島的時候，雖然每個人都說不晚不晚，然而剛開始的時候幷不是這麽清醒，心中的焦慮偷襲而來，電視上每天都在公布大學畢業生就業數字和薪酬，兩者都是少得可憐，如果你看見有3000以上的報告，裏面的主角必然是廣州的重點大學畢業生的薪酬報告，其他的普遍都是很低下的。沒辦法，畢業＝失業的惡夢一直籠罩著一撥一撥的大學生，爲甚麽當初本科擴招的時候這麽順利，畢業就業就這麽難呢？記得剛入學的時候，師姐就和我們說，不要以爲學校是個教育機搆，它是個盈利機構！那時候不會深刻體會到這點，現在體會到了。從之前的大名事件到現在前脚剛邁後脚就聽見老師高喊：“你們已經不是我們學校的人了，有什麽都與我們無關！”呵，在畢業大會上倒是說得如何如何，什麽始終都是化工學院的人啊，什麽有困難回娘家啊……不敢當，我娘家沒有這麽假！還有來自身邊親人的壓力，終于領略到交際圈陜小真是很令人頭痛，好想都沒有可以依靠的人，看見身邊的同學都有人介紹工作，連那個呆頭鵝都有人要，更加覺得上天是不公平的。更加搞笑的是，不知道爲什麽都是我們廣州的本地生暫時沒有找到工作，外地外県的都上班了，那時你會忽然憎恨自己，爲什麽不早點意識到無人無物的境地，甚麼都要靠自己。都是心中那份不想割舍的情感在作怪，對學校、對宿舍、對某些不想忘記的人，弄得自己甚麼都比別人慢一步，成爲最後一個離開學校的人，現在想想爲什麽呢？很多出去工作的同學都說很懷念學校，但是當我對學校的留戀在我身水身汗搬完最後一件行李時消失了。不過，在執屋的時候真的很難過，看著每一件行李，有些從家裏搬過來的，有些在學校這邊買的，每一件都充滿回憶，不爭氣的泪水常常在四下無人的時候崩潰，性情中人，有時候太有性格都是一種纍贅。那等待家人來接我的幾天簡直痛苦不堪，矛盾的心理縈繞心間，難以排解，欲走還留，但是已經沒有留下的藉口，忽然佩服其他人的先見之明，早走早解脫。

       瞭解我脾性的朋友們應該都知道後來行李回家後的待遇吧，除了要洗的衣服很必須品掏出來外，其他都是原封不動了，要知道拆封四年的記憶和打包四年的記憶一樣痛苦（哎呦，頭挨了一下～）。然後就名正言順地到處開始飛簡歷，這時候又遇到一個大大的問題——就業的方嚮。本來就沒什麽計劃的我，又開始崩潰了（所以奉勸後生一代有計劃總比沒計劃好～），覺得自己好像是超人，甚麼都能做；又覺得自己是蹩三，甚麼都不會——沒有經驗。最後還是覺得不想做銷售之類的工作，就找其它吧。以前總是覺得自己不能决定自己的人生，現在等到自己可以做决定的時候却發現這個决定不好做，所以還是溣為先就業後擇業的地步，人生啊，開始吧！等待真的很痛苦，這使我以後約人都不敢遅到，特別是你等的是一個認可你的人。所以我幹脆主動出撃，看見甚麼企業要上門應聘的又合心意的就登門拜訪，與其見簡歷，還不如見真人好了，一目了然。所以都忙碌地奔走在各間公司的大廈，甚至開發了不少沒有走過的路，呵呵，也是一種樂趣，總比在家裏發黴的感覺强吧，揾工揾工，唔揾哪有工呢？

       後來，我的心態放平穩了，不再像之前那樣慌亂，總會有人賞識的，即使招聘單位寧願要高中、大專的也不要本科，我就不信沒有人賞識我。所以我也總是安慰身邊的朋友（其實心裏還是焦急的），慢慢找，會找到的，總會有一家被你的真誠感動的，就好像找到工作的朋友安慰我一樣。堅信這個信念後，我繼續飛簡歷，後來確實有不少公司找我面試，不過有些公司打著晃子請文職之類的，其實還是招銷售，所以在面試時要慎重，投簡歷時也要看清楚。揾工真是一曲狂想曲，有高潮，有變奏，有插曲，有和聲，總之需要幫忙的話連你最看不起的人都要低聲下氣，或許這個人就是一個機遇，或許你和他的關係也會因此改變，人被無形的壓力壓迫時伸手抓住甚麼都是救命稻草，如果在這時候有誰拉你一把，真的要非常感謝了。

       呼呼，說了一大通其實都是想給後生一代和同齡人提個醒，合理規劃自己的人生是迫不及待的首要任務，如果有甚麼覺得逆耳或者嘈耳的話，就權當我藥後胡言吧！

（PS：前文有提到開始寫《實習記記你》的文，呵呵，大傢還是當作貽笑大方的癈話吧，因爲我都忘記了實習的事了，太久沒有上來了，萬分抱歉～>///<）